青光眼常被称为“视力的小偷”。在全球最常见的原发性开角型青光眼 (POAG) 中，患者通常直到疾病晚期才注意到任何症状 (www.ncbi.nlm.nih.gov)。事实上，眼科医生警告说，POAG 在早期阶段基本上是无症状的。视神经在数年内缓慢恶化，逐渐侵蚀周边视力，却不引起任何疼痛或明显的清晰度变化。想象一下，你可能会撞到视力边缘的物体，错过路缘台阶，或者没有看到从侧面靠近的人——这些细微的线索可能会出现，但往往长时间不被察觉，以至于在患者报告任何“隧道视野”或视力丧失之前，约有40%的视网膜神经纤维已经受损 (www.ncbi.nlm.nih.gov)。届时，青光眼真正的症状才最终被感受到：完全没有任何预警。
随着POAG的进展，症状只会逐渐显现。患者可能会描述难以辨别对比度，或者在灯光周围出现异常的眩光或光晕——尤其是在夜间驾驶时。事实上，研究表明许多青光眼患者在眩光和低对比度视力方面存在问题 (www.brightfocus.org)。明亮的车头灯或阳光下的路标可能会显得模糊不清，从暗到亮的环境过渡可能会变得刺眼。这些症状常被误认为是正常衰老或未被发现的白内障。随着时间的推移，视野会像隧道视野一样持续缩小，中央视力也可能缓慢受影响。阅读小字体、识别面孔或导航陌生路线变得更具挑战性。在POAG的晚期，即使是正前方视力也会模糊，严重影响日常活动。
急性闭角型青光眼
与POAG的无声进程不同，急性闭角型青光眼发病突然且剧烈。这是一种真正的紧急情况。患者会出现短跑运动员的警示信号般的症状：剧烈的眼痛、剧烈头痛和视力障碍同时发生。受影响的眼睛会变红，感觉非常硬。视力模糊，患者常看到灯光周围有彩色光晕。发作可能引起恶心、呕吐，甚至腹痛。事实上，一项眼部护理方案指出，急性闭角型青光眼可能模仿神经或胃肠道急症：患者可能被误诊为偏头痛、鼻窦性头痛或严重的胃病 (pmc.ncbi.nlm.nih.gov)。这是危险的——如果不立即（通常在数小时内）治疗以降低眼压，可能会导致永久性视力丧失 (pmc.ncbi.nlm.nih.gov)。简而言之，突发眼痛加上头痛和恶心需要立即进行急诊处理。
亚急性（“间歇性”）闭角型青光眼
有些人会经历间歇性闭角型发作——这些发作持续时间较短，症状较轻，会自行出现和消失。这些发作可能导致钝痛的眉弓或眼部疼痛，视力模糊/雾蒙蒙，以及灯光周围出现可辨别的光晕，特别是在瞳孔散大的活动后（例如，进入黑暗的房间）。每次发作可能自行缓解，因此患者常常忽视它，或认为是普通的头痛。事实上，研究发现许多亚急性闭角型青光眼患者最初抱怨复发性头痛，并被误诊为偏头痛 (pubmed.ncbi.nlm.nih.gov)。由于每次发作都很短暂，人们很容易将其归咎于压力或鼻窦问题，而不是潜在的眼压升高。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反复的眼压升高会导致房角粘连，并最终导致慢性青光眼。
新生血管性青光眼
新生血管性青光眼 (NVG) 是一种痛苦的继发性青光眼，通常继发于严重的视网膜疾病（如晚期糖尿病视网膜病变或严重的视网膜静脉阻塞）。虹膜和房角处会生长出异常的新生血管。症状包括深部酸痛的眼痛和慢性红眼。许多患者报告眼睛持续感到酸痛或刺激。畏光和视力模糊加重是常见的初期主诉。(www.ncbi.nlm.nih.gov) 随着NVG的进展，眼压常会飙升至非常高（通常高于50 mmHg），疼痛可能变得难以忍受。如果不治疗，受影响眼睛的视力会迅速恶化。
葡萄膜炎性青光眼
青光眼也可能由葡萄膜炎（眼内炎症）引起。在葡萄膜炎性青光眼中，通常会出现葡萄膜炎的体征和症状：眼睛可能发红和疼痛，并伴有明显的畏光和波动性视力 (www.mayoclinic.org)。葡萄膜炎性青光眼患者在炎症发作期间可能会注意到眼睛有“酸痛”或刺痛感，并且视力似乎时好时坏。由于这些发作伴随着眼睛发红和对光敏感，它们可能看起来像严重的“红眼病”或其他引起红眼的原因。实际上，每次炎症发作都可能阻塞房水引流或导致房角疤痕，从而导致眼压非常高的时期。经过数月甚至数年，炎症和压力的综合作用会损害视神经。
色素性青光眼
色素性青光眼是一种开角型青光眼，常发生于年轻、近视的成年人。其特点是由劳累或瞳孔散大触发的间歇性症状。当瞳孔散大时（例如在黑暗环境中或运动后），虹膜后部会摩擦晶状体结构，导致色素颗粒落入眼中。这些色素“脱落”会导致眼压突然升高。患者可能会注意到短暂的光晕和视力模糊发作，通常在慢跑或剧烈运动后出现 (www.ncbi.nlm.nih.gov)。这些发作可能包括眼周短暂疼痛、发红以及看到灯光周围的彩虹。通常这些症状感觉像“眼睛过敏”或轻微刺激，因此未引起重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性色素散布会堵塞引流角，导致进行性青光眼。
先天性（婴儿）青光眼
婴儿和幼儿的青光眼（原发性先天性青光眼）与成人青光眼表现大相径庭。婴儿无法报告视力丧失，因此父母需要留意线索：经典的三联征是过度流泪（溢泪）、畏光和眼睑痉挛 (www.ncbi.nlm.nih.gov) (www.ncbi.nlm.nih.gov)。由于高眼压导致眼球扩张，婴儿的眼睛可能看起来巨大或突出（称为牛眼） (www.ncbi.nlm.nih.gov)。通常角膜会变得混浊或模糊，使原本透明的眼窗呈现出蓝白色 (www.ncbi.nlm.nih.gov)。当光线照入眼睛时，父母可能会注意到一种白色的反光。这些迹象——流泪、婴儿紧闭眼睛、混浊外观——绝不应被忽视，因为延误治疗在婴儿中可能迅速导致永久性失明。
常见的误诊
许多早期青光眼症状常被误诊为其他原因，从而延误了诊断。例如：
- 头痛或眉弓疼痛常被归因于偏头痛或鼻窦压力，尤其是在视力仍为20/20时。神经科医生和患者报告，亚急性闭角型青光眼可能多年来被误诊为偏头痛 (pubmed.ncbi.nlm.nih.gov)。
- 夜间驾驶困难和眩光被归结为正常衰老或白内障。人们常注意到车头灯和路灯变得刺眼和令人迷失方向，但认为这“只是老了”。实际上，这些问题与青光眼相关的视野缺损密切相关 (www.brightfocus.org)。
- 阅读或聚焦困难常被认为是需要新的眼镜处方。当青光眼首次影响周边视力时，它会微妙地减慢阅读速度，但患者认为他们的眼镜旧了 (www.brightfocus.org)。
- 眼睛发作期间的恶心和呕吐可能被误认为是食物中毒。在急性闭角型青光眼中，这些症状是由于眼压升高引起的 (pmc.ncbi.nlm.nih.gov)。
每一次误诊都给了青光眼更多时间损害视神经。当视力变化变得明显时，许多神经纤维可能已经丧失。
青光眼治疗的副作用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些青光眼治疗本身也会产生让患者困惑的症状。了解这些症状很重要，这样您就不会将其误认为是疾病进展：
- 前列腺素类似物（如拉坦前列素、曲伏前列素、比马前列素滴眼液）： 常见的眼部副作用包括眼睛发红、用药时有灼烧/刺痛感，以及睫毛和眼睑周围的变化 (pmc.ncbi.nlm.nih.gov)。患者常会注意到睫毛变得更长或更黑，眼睑皮肤可能变深。滴药后眼睛可能会感到刺激或充血。这些影响与药物有关，并非青光眼恶化。
- β-受体阻滞剂滴眼液（如噻吗洛尔、贝他洛尔）： 这些药物可以被全身吸收。副作用可能包括疲劳、心跳缓慢（心动过缓），尤其是在哮喘或肺部疾病患者中可能出现呼吸困难 (pmc.ncbi.nlm.nih.gov)。例如，噻吗洛尔可引起支气管痉挛，请阿片类医生了解呼吸困难 (pmc.ncbi.nlm.nih.gov)。如果您在使用β-受体阻滞剂滴眼液后感到异常疲倦或气短，请告知您的医生。
- 碳酸酐酶抑制剂（口服乙酰唑胺或局部多佐胺）： 一个非常常见的抱怨是服药后口中出现苦味或金属味 (www.ncbi.nlm.nih.gov)。全身性碳酸酐酶抑制剂（尤其是药片）还可能引起疲劳、手脚刺痛和胃部不适。如果您出现这些症状，它们很可能是药物副作用。它们不代表您的青光眼恶化。
- α-受体激动剂滴眼液（如溴莫尼定、阿可乐定）： 常引起口干和嗜睡 (pmc.ncbi.nlm.nih.gov)。特别是溴莫尼定，已知会使人感到困倦或头晕。在敏感个体中，它还可能降低血压。轻微的瞳孔散大效应可能导致短暂的近视模糊。同样，这些症状源于药物的作用，而非直接来自青光眼本身。
- 青光眼手术或激光后： 暂时性症状包括眼部炎症（发红、流泪）、视力波动以及愈合过程中的不适。例如，小梁切除术后的滤过泡（表面上的小水泡）可能会感到刺激或有轻微的压力感。术后会继续使用类固醇和降眼压滴眼液，这些药物也可能引起刺痛或视力模糊。这些预期的治疗后效果应在数周内改善；如果它们恶化或变得严重，则需要引起注意。
在每种情况下，了解预期会发生什么有助于您区分副作用和疾病的警示信号。
何时采取行动：症状认知指南
了解青光眼的症状——并区分紧急迹象和轻微迹象——至关重要。以下是一个简单的框架：
- 紧急情况（在一小时内拨打911或前往急诊室/急诊眼科诊所）：突然、严重的症状，如剧烈眼痛或头痛，伴随单眼视力模糊或彩色光晕；视力丧失伴恶心/呕吐 (pmc.ncbi.nlm.nih.gov)。这些指向急性闭角型青光眼或其他危机。如果您的眼睛非常红、硬且疼痛，伴有视力突然变化，请不要等待。
- 及时评估（在几天到一周内致电您的眼科医生）：反复发作的眼部酸痛、轻微头痛或视线模糊的光晕——即使它们来来去去。还有新的持续眩光敏感或在昏暗光线下影响驾驶的困难。这些可能是亚急性闭角型青光眼或青光眼进展的警示信号。任何新的视野缺损（单侧物体缺失）或持续的视觉障碍都应尽快评估。
- 常规监测（在下次检查时提及）：细微的变化，如阅读小字体略有困难，撞到物体的频率略有增加，或注意到需要更亮的光线才能看清。这些可能是早期的周边视力丧失。同时报告您的眼药水引起的任何持续副作用。跟踪这些微小变化有助于您的眼科医生比较随时间变化的视野检查结果。
总之，任何超出普通眼睛疲劳的新症状都应引起注意。对于高风险个体（40岁以上，有青光眼家族史、糖尿病、高眼压等），即使感觉良好，也建议进行专科检查。请记住——早期发现青光眼意味着治疗可以保护您的视力。
结论： 青光眼明确的早期“症状”往往是没有任何症状 (www.ncbi.nlm.nih.gov)。然而，随着疾病进展，一系列线索浮出水面：错过的周边细节、眩光和光线过渡问题，以及最终显著的视力丧失。每种青光眼亚型都有其自身的风险信号——从闭角型青光眼的发红、疼痛的眼睛，到婴儿青光眼的流泪和混浊。通过了解这些症状及其紧急程度，患者和医生可以共同努力实现早期发现。如果您遇到上述任何“红色警示”迹象，请立即就医。对于较轻微但异常的视力变化，请仔细记录并在下次眼科预约时讨论。通过有意识的警惕，您可以帮助阻止青光眼在不可逆转的视力丧失之前造成隐秘的损害。
资料来源： 本信息参考了权威的临床指南和患者资源 (www.ncbi.nlm.nih.gov) (pmc.ncbi.nlm.nih.gov) (pubmed.ncbi.nlm.nih.gov) (www.ncbi.nlm.nih.gov) (www.mayoclinic.org) (www.ncbi.nlm.nih.gov) (www.ncbi.nlm.nih.gov) (www.ncbi.nlm.nih.gov) (pmc.ncbi.nlm.nih.gov) (pmc.ncbi.nlm.nih.gov) (pmc.ncbi.nlm.nih.gov) (www.brightfocu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