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眼会导致头痛吗？

了解青光眼与头痛

青光眼通常是一种无痛疾病。事实上，原发性开角型青光眼——最常见的类型——常被称为**“视力沉默的窃贼”** (www.brightfocus.org)。由于开角型青光眼的眼压（眼内压，简称IOP）在数年内缓慢升高，眼睛的疼痛感受器（位于三叉神经中）从未被触发。实际上，这意味着慢性青光眼（如开角型青光眼）本身不会引起头痛 (www.brightfocus.org)。如果一个患有开角型青光眼的人醒来时头痛，其原因几乎肯定是其他因素——可能是压力、偏头痛、鼻窦问题或其他——应根据其自身情况进行评估，而不是归咎于青光眼。如果错误地假设两者之间存在联系，可能会延误眼睛和头痛的正确治疗。

尽管如此，某些类型的青光眼确实会导致头部疼痛。下面我们将无痛的“缓慢”型青光眼与疼痛的“快速”型青光眼以及其他可能与眼睛相关的头痛情况进行对比。我们还将讨论如何区分严重的青光眼相关头痛和普通头痛，以及如何应对。

青光眼不引起头痛的情况：原发性开角型青光眼

在原发性开角型青光眼 (POAG) 中，眼睛的房水引流角保持开放，但房水排出缓慢，因此眼压会随时间逐渐升高。由于眼压升高是渐进的，眼睛有时间适应，疼痛感受器不会被激活。医生和视力患者都常将开角型青光眼描述为在视力丧失晚期之前无症状 (www.brightfocus.org)。换句话说，大多数POAG患者永远不会因疾病本身而感到疼痛或头痛。

理解这一点至关重要。如果您被诊断出患有POAG（或高眼压症）并出现头痛，那么这些头痛几乎肯定与青光眼无关。它们需要单独进行检查——可能由您的初级保健医生或神经科医生进行——随意将其归因于“青光眼”可能会产生误导。同样，如果一名患者患有慢性头痛并同时患有青光眼，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要假设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开角型青光眼不应妨碍头痛评估，头痛评估也不应延误青光眼治疗，两者都值得关注。

关键点： 开角型青光眼中慢性、渐进的眼压升高不会触发疼痛感受器。如果开角型青光眼患者出现头痛，应寻找其他原因 (www.brightfocus.org)。

急性闭角型青光眼：一种痛苦的急症

与此截然不同，急性闭角型青光眼 (AACG) 是一种 通常会导致剧烈、明确疼痛的急症。在闭角型青光眼中，眼睛的前部突然被阻塞：虹膜向前弓起并闭合引流角。房水无法排出，眼内压急剧升高——通常远超40-60 mmHg（正常眼压约为12-22）。这种快速的眼压飙升会压迫对疼痛敏感的结构，导致搏动性、常常致盲的头痛或眼痛。

AACG 的头痛通常剧烈且呈单侧（位于受影响的眼睛一侧）。它常被描述为眼周、眉毛或太阳穴（额部或眶周头痛）的深层疼痛。随着眼压飙升，患者可能还会出现视力模糊、光晕，并感到恶心或呕吐 (pmc.ncbi.nlm.nih.gov)。在临床和教科书中，急性闭角型发作的典型表现是眼痛伴有头痛/恶心。例如，德国的诊所指出，急性闭角型通常表现为头痛和恶心，同时伴有红眼和固定中度散大瞳孔 (pmc.ncbi.nlm.nih.gov)。

危险之处在于急性闭角型青光眼常被误诊。患者因剧烈头痛、眼痛和恶心来到急诊室，但如果漏诊了红眼和瞳孔变化，可能会被误诊为偏头痛、丛集性头痛、鼻窦炎甚至中风。事实上，研究表明许多闭角型青光眼患者最初是在非眼科诊所就诊。在一系列病例中，近三分之一的急性闭角型青光眼患者最初就诊于非眼科医生，其中三分之一的患者在眼部病因被识别之前接受了不必要的大脑成像检查 (pmc.ncbi.nlm.nih.gov)。其他报告指出，30-50%的闭角型病例最初被误诊为偏头痛或其他头痛。这种混淆是危险的：如果没有紧急的降眼压治疗，视神经可能在数小时内遭受不可逆的损伤。

关键点： 急性闭角型青光眼会导致一侧剧烈、突然的头痛/眼痛，常伴有恶心和视力模糊。这是一种真正的青光眼相关头痛 (pmc.ncbi.nlm.nih.gov)。但它必须被识别为眼科急症。如果头痛是单侧并伴有视觉症状或眼痛，务必检查患者的眼睛。

间歇性闭角（“亚急性”发作）

在全面急性发作之前，许多具有解剖学狭窄房角的人会出现较轻的间歇性引流角闭合。这通常发生在光线昏暗或瞳孔散大时（例如，看黑暗电影或服用某些药物）。在这些发作期间，眼压可能适度升高，导致眉毛或前额区域出现钝痛或压迫感，偶尔出现光晕，以及轻度视力模糊。当瞳孔再次缩小且房角重新开放时，疼痛和模糊会自行消失。

这些亚急性发作很容易被误认为是紧张性头痛或偏头痛先兆。患者通常没有意识到这种联系，将“看电影引起的头痛”或傍晚的眉痛归因于压力。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反复的亚临床发作可能会使房角组织瘢痕化，使全面急性闭合的可能性更大。

BrightFocus 指出，房角狭窄的人在黑暗环境中可能会出现偶尔的闭合——导致头痛和视力模糊，当房角重新开放时这些症状会自行缓解。这种病史（在昏暗光线下出现头痛、单侧眼部不适或光晕）应引起对间歇性闭角的怀疑。

关键点： 如果头痛或眼痛倾向于发生在黑暗房间或瞳孔散大时，特别是伴有短暂视力变化或光晕，应考虑间歇性闭角。眼科医生可以通过房角镜检查确认房角狭窄。

继发性（新生血管性/炎症性）青光眼与头痛

某些继发性青光眼更可能引起不适或头痛。例如，新生血管性青光眼——异常血管覆盖引流角（常见于晚期糖尿病眼病）——可使眼压非常高并引起疼痛。一旦房角闭合，患者常伴有严重的眼痛和头痛，以及恶心和视力模糊 (www.brightfocus.org)。

同样，炎症性（葡萄膜炎性）青光眼——由慢性眼部炎症引起的青光眼——可能引起钝痛。在这些情况下，发炎的组织和轻度升高的眼压可能会刺激三叉神经的眼支（供应眼睛），导致慢性头痛或眉周不适。尽管不如急性闭角型青光眼那样剧烈，但这些头痛是真实存在的，并且源于受刺激的眼睛。

关键点： 在眼压极高（如新生血管性青光眼）或伴有慢性眼部炎症（葡萄膜炎性青光眼）的罕见青光眼患者中，确实可能出现头痛或眼痛。这些病例通常有明显的眼部疾病迹象。

青光眼药物与头痛

有时，用于治疗青光眼的药物本身就可能引起头痛作为副作用。值得注意的是：

• 毛果芸香碱（一种较旧的眼药水）通过收缩瞳孔和收紧睫状肌来开放引流。这可能导致睫状肌痉挛和额部头痛。一项关于毛果芸香碱副作用的经典研究将“调节痉挛”和**“额部头痛”**列为常见的眼部不良反应 (www.sciencedirect.com)。临床上，服用毛果芸香碱的患者常抱怨眉弓疼痛或头部压力感。

• 口服碳酸酐酶抑制剂，如乙酰唑胺（Diamox），也可能产生全身副作用，包括头痛、疲劳和麻刺感。患者有时会在开始服用Diamox后出现弥漫性头痛，这可能与其利尿和代谢作用有关（尽管它能很好地降低眼压）。

• 有些人报告使用较新的前列腺素类似物（拉坦前列素、比马前列素等）时会出现轻度眶周不适或头痛。虽然这些眼药水主要引起眼睛发红和睫毛变化，但在敏感个体中，眼表或眼睑的感觉偶尔可能转化为头痛。

关键点： 青光眼滴剂或药片后的眉弓疼痛或头痛可能与药物有关。例如，毛果芸香碱众所周知会引起额部头痛 (www.sciencedirect.com)，而像乙酰唑胺这样的全身性药物也可能引起头痛作为副作用。在开始服用青光眼药物后，务必回顾新出现的症状。

正常眼压性青光眼、偏头痛与血管联系

一个引人入胜且仍在争论的领域是正常眼压性青光眼 (NTG) 与偏头痛或其他头痛疾病之间的联系。在NTG中，视神经损伤和视力丧失发生在统计学上“正常”的眼压下（低于21 mmHg）。为什么NTG中视神经会死亡尚未完全理解，但许多研究人员指出血管因素——视盘血流可能受损。

从流行病学角度看，NTG患者通常比高眼压青光眼患者或健康对照组有更高的偏头痛或头痛综合征病史。例如，一项研究发现28%的NTG患者有偏头痛，而高眼压青光眼或健康对照组仅为10-12% (pubmed.ncbi.nlm.nih.gov)。另一项较早的日本研究也类似地报告称，低眼压性青光眼患者比POAG患者或正常人更常见头痛和偏头痛特征 (pmc.ncbi.nlm.nih.gov)。简单来说，NTG患者更容易患偏头痛和头痛。

为什么？一个观点是血管功能失调。偏头痛（尤其是伴有先兆的偏头痛）被认为涉及脑部或眼部血管的短暂狭窄（血管痉挛）。NTG患者常表现出Flammer综合征特征——如手脚冰凉、低血压和偏头痛敏感性——这表明他们的血管也更容易收缩 (pmc.ncbi.nlm.nih.gov)。Flammer综合征是一个将低血压、偏头痛、高疼痛敏感性和血管行为改变联系在一起的概念。一项研究发现，NTG患者比对照组有更多的Flammer症状（肢体冰冷、血压较低、偏头痛、头痛） (pmc.ncbi.nlm.nih.gov)。推测认为，导致偏头痛的相同血管“过度反应性”也可能减少视神经的血流，即使没有眼压升高，也会损害视神经。

除此之外，一些头痛治疗方法可能会继发性地影响青光眼。例如，β-受体阻滞剂（如普萘洛尔）用于偏头痛预防；当用作眼药水时，它们也能降低眼压。相比之下，近期一项大型队列研究发现，全身性钙通道阻滞剂（常用于偏头痛或高血压）与略高患青光眼的几率相关，即使控制了眼压 (pmc.ncbi.nlm.nih.gov)。这个想法很复杂：可能一些心脏或偏头痛药物会随着时间以微妙的方式改变眼部血流或眼压。需要明确的是，这些联系并非已证实的因果关系，但它们引人深思。如果说有什么的话，它们暗示一个人的血压药物或偏头痛治疗可能通过血管或压力效应适度影响青光眼的风险或进展 (pmc.ncbi.nlm.nih.gov)。

关键点： NTG患者确实表现出更高的偏头痛发生率，这表明存在共同的血管问题。Flammer综合征术语解释了冷敏感性、低血压和偏头痛与NTG的重叠 (pmc.ncbi.nlm.nih.gov) (pubmed.ncbi.nlm.nih.gov)。一些偏头痛药物（β-受体阻滞剂、钙通道阻滞剂）可能对眼压或血流产生继发性影响，因此临床医生正在密切关注这一领域 (pmc.ncbi.nlm.nih.gov)。

辨别差异：偏头痛 vs. 青光眼相关头痛

临床上，区分真正的青光眼性头痛与典型的偏头痛或烦人的头痛可能很棘手，因为症状有时会重叠（两者都可能引起单侧疼痛、视力模糊和恶心）。然而，病史和检查中有关键线索：

• 发作和背景： 闭角型青光眼性头痛通常突然发作，通常在单眼/单侧，并与昏暗光线或药物等触发因素相关。偏头痛通常是渐进性发作，搏动性，可能伴有已知的先兆或触发因素（如某些食物或压力）。询问光照条件（例如，“它发生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吗？”）或近期使用散瞳药物的情况可以指向房角问题。

• 眼部检查： 在疑似闭角型青光眼时，眼部检查可能具有启发性。急性发作的典型迹象包括红眼、角膜浑浊（水肿）和中度散大、固定不动的瞳孔 (pmc.ncbi.nlm.nih.gov)。相比之下，偏头痛患者的眼睛通常是白色的（除了轻度畏光相关的发红），瞳孔对光反应正常。至关重要的是，检查眼内压是安全简单的，在闭角型青光眼中眼压会非常高。眼科医生会进行房角镜检查（用特殊透镜观察引流角）：如果房角宽阔开放（Schaffer 3-4级），则基本排除了闭角型青光眼 (pmc.ncbi.nlm.nih.gov)。

• 侧向性和一致性： 青光眼性头痛通常严格位于与眼部问题相同的侧面。如果您的青光眼右眼更严重，而您的头痛总是发生在右侧，这很可疑。偏头痛可能会转移或切换侧面。

• 对治疗的反应： 标准的偏头痛疗法（曲普坦类药物，在黑暗房间休息）不会缓解急性闭角型青光眼性头痛。只有降低眼压（通过滴眼液或激光）才能缓解。相反，实际的偏头痛发作通常对偏头痛疗法有反应，不需要降眼压滴眼液。

• 急诊室测量眼压： 急诊建议日益强调，任何伴有剧烈头痛和任何视力问题的患者都应进行眼压筛查。不幸的是，许多因头痛就诊急诊室的患者跳过了无痛的眼压测量。但这对于视力来说可能是救命的：如果眼压升高，患者可以立即转诊至眼科。

关键点： 如果剧烈头痛伴有视力模糊、眼睛发红或呕吐，请测量眼压。固定的瞳孔和高眼压意味着闭角型青光眼 (pmc.ncbi.nlm.nih.gov)。如果检查正常，头痛可能只是普通的偏头痛或紧张性头痛。仔细询问病史（光照触发因素、持续的侧面）和检查有助于区分它们。

青光眼手术后的头痛

即使是青光眼治疗也可能引起头痛，通常是暂时性的：

• 激光虹膜切开术 (LPI)： 这种激光手术在虹膜上打一个小孔以防止闭角型青光眼。在术后一两天，眼睛适应时可能会引起短暂的疼痛或眉弓疼痛，但这通常会迅速消退。一些患者报告在术后立即或第二天出现轻度头痛，通常会在几天内缓解。

• 术后头痛： 在大手术（如小梁切除术或引流阀植入术）后，患者有时会注意到头痛或眉弓疼痛，尤其是在最初几周。这通常是由于眼压波动或轻微炎症引起的。例如，当术后眼压突然下降时，眼睛可能变得柔软（低眼压），有些人将其描述为一种带有疼痛的“泄气”感，因为眼球结构略有改变。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压力和光敏感。大多数这些早期术后头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眼睛的愈合而减轻。

• 晚期术后头痛： 如果青光眼患者在手术后数周至数月开始出现新的头痛或眼痛，这可能是一个警告信号。眼压可能已经过高反弹（手术瘢痕阻塞房水流出）或炎症可能已经复发。一个罕见但非常严重的病因是脉络膜上腔出血（眼内出血），表现为突然剧烈疼痛和头痛，需要紧急护理。任何在青光眼手术后伴有视力变化的晚发性头痛都应促使紧急检查眼压。

关键点： 青光眼治疗（激光、手术）后立即出现轻微头痛或眉弓疼痛很常见，通常在几天到几周内消失。但任何新的或严重的术后头痛都应触发眼压检查，以确保手术有效且没有并发症。

青光眼患者的实用头痛计划

对于患者和医生来说，有一个简单的决策指南会很有帮助：

• 可能无关： 如果您的青光眼是“沉默的”开角型，并且您的头痛类似于您平常的紧张性头痛或偏头痛（可能伴有典型的先兆、畏光，或以熟悉的模式发生），那么它可能与青光眼无关。请使用正常的头痛护理（非处方止痛药、偏头痛药物、减轻压力等）进行治疗，并按常规随访。记录下来，但不要假设是眼压问题。

• 需要检查眼睛的原因： 如果头痛剧烈、单侧，特别是如果您有任何眼部症状（视力模糊、光晕、红眼、流泪），则应立即进行紧急眼压检查和眼部检查。例如，患者在昏暗光线下出现眩光或恶心，并伴有前额疼痛，应将其视为一个黄灯信号。告知您的眼科医生或前往有眼科护理的急诊室——安全起见总是好的。

• 眼科急症（当日护理）： 如果您醒来时出现突然、剧烈的单侧头痛/眼痛，并伴有恶心、呕吐和视力丧失，请将其视为急症。打电话给您的医生或前往急诊室。请事先告知他们：“我患有青光眼，并伴有单侧眼部头痛、视力模糊和恶心。”坚持要求他们检查您的眼压。这可能是急性闭角型青光眼，需要在数小时内进行滴眼液或治疗。

沟通是关键： 如果您同时有神经科医生/偏头痛专科医生和眼科医生，请确保他们之间进行沟通，或您传递信息。不要让头痛问题被忽视。例如，您可以告诉您的神经科医生，“我也有青光眼——如果我的眼睛有什么变化，我会告诉您”，反之亦然。两种医生都应该了解对方的病情，这样在没有评估的情况下，任何一方都不会假设头痛“只是青光眼”或“只是偏头痛”。

头痛日记： 记录一个简单的日志可能会救命。记录每次头痛的日期、时间、严重程度、疼痛部位（头部/眼睛的哪一侧）、伴随症状（看到星星或光线？感觉恶心？），以及任何新的青光眼药物或变化（如开始使用毛果芸香碱或新的降血压药）。还要记录在头痛开始前您是否在黑暗房间里或服用过减充血剂。这份日记将帮助您的医生发现任何模式：例如，如果头痛只在黑暗中出现——这指向房角问题。或者如果增加钙通道阻滞剂的使用与更多的发作相符——这也很有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记录可能会揭示，反复出现的轻度头痛实际上是间歇性房角狭窄的警告信号，使您能够在全面危机前获得激光治疗。

结论

总而言之，大多数青光眼患者不会因其眼部疾病而头痛。原发性开角型青光眼是无痛的。当头痛发生时，它们通常有其他原因。另一方面，某些青光眼情况确实会导致真实的头部或眼部疼痛——特别是急性闭角型发作和一些继发性青光眼——这些绝不应被忽视。药物副作用和手术恢复也可能带来头痛。新研究模糊了界限（正常眼压性青光眼和偏头痛可能共享一些血管根源），但对患者来说，最重要的是简单的：

• 按照计划与您的眼科医生一起治疗您的青光眼。
• 如果您出现头痛，请仔细评估。寻找危险信号（侧面和眼部症状）。
• 如果头痛有眼部特征，不要认为是“只是偏头痛”；如果感觉像您平常的偏头痛，也不要认为是“只是青光眼”。
• 将您的症状详情告知您的眼科医生和您的家庭医生/神经科医生。询问他们是否需要进行眼部检查或眼压检查。
• 一点额外的警惕——在头痛发作时测量眼压，在日记中记录触发因素，并与您的医生分享这些信息——可以防止误诊。这可能是早期发现严重眼压飙升与因忽视警告信号而遭受不可逆损害之间的区别。

保持信息畅通，并与您的医疗团队合作。通过正确的方法，您可以安全地管理您的眼部健康和头部健康。

来源： 本文自始至终使用了信誉良好的眼部健康和医学期刊及参考文献（例如，BrightFocus 眼科资源 (www.brightfocus.org)，关于青光眼和头痛的医学研究 (pmc.ncbi.nlm.nih.gov) (pubmed.ncbi.nlm.nih.gov)，以及眼科评论 (pmc.ncbi.nlm.nih.gov) (www.sciencedirect.com))。这些来源证实，POAG通常是无痛的，而急性闭角型青光眼会导致头痛 (www.brightfocus.org) (pmc.ncbi.nlm.nih.gov)，并且NTG患者更常有偏头痛病史 (pubmed.ncbi.nlm.nih.go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