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氧化维生素和矿物质：维生素A、C、E、锌和硒对青光眼有影响吗？

引言

青光眼和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 (AMD) 是两种导致视力丧失的眼部疾病，尤其多见于老年人。尽管抗氧化维生素和矿物质（如维生素A、C、E、锌和硒）在延缓AMD方面已发挥公认作用，但患者常常想知道它们是否也能帮助青光眼。在AMD中，研究发现维生素C和E、β-胡萝卜素（一种维生素A）以及锌的特定组合显著减缓了疾病进展 (pmc.ncbi.nlm.nih.gov)。这些发现（来自里程碑式的AREDS和AREDS2试验）促使许多眼科医生建议某些有晚期AMD风险的患者服用这些补充剂。

相比之下，青光眼方面的证据稀少且混杂。尚无大型临床试验能证明服用抗氧化药丸能改善青光眼预后。相反，迄今为止的研究依赖于观察性研究（调查人们的饮食和血液检测）以及少数小型试验。这些研究提示了可能的关联，但远非决定性结论。事实上，一些研究暗示，某些补充剂过量甚至可能有害。鉴于这种不确定性，眼健康专家通常鼓励**“食物优先”的方法**——从均衡饮食中获取这些营养素，而不是服用大剂量药丸——同时我们等待更好的青光眼临床试验结果。本文回顾了我们对维生素A、C、E、锌和硒在青光眼中的了解，将其与AMD的证据进行比较，并提供实用的饮食建议。

AMD与青光眼中的抗氧化剂：证据差距

AMD的强有力证据 (AREDS)

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部分由视网膜中的氧化损伤驱动。里程碑式的随机试验（年龄相关性眼病研究，简称AREDS，及其后续的AREDS2）发现，高剂量维生素C（500毫克）、维生素E（400国际单位）、β-胡萝卜素（15毫克，一种维生素A）以及锌（80毫克）与铜的补充剂，在5年内将晚期AMD的风险降低了约25% (pmc.ncbi.nlm.nih.gov)。这些研究提供了强有力的、经证实的益处。因此，许多眼科医生建议对晚期AMD高风险患者（一只眼至少有中度AMD）采用这种特定的补充方案。值得注意的是，AREDS2试验后来用叶黄素和玉米黄质取代了β-胡萝卜素（以避免吸烟者的肺癌风险），但它强化了一个观点：营养素可以减缓AMD进展 (pmc.ncbi.nlm.nih.gov)。

由于在AMD中的明确成功，患者常常认为类似的营养素可能有助于其他眼部疾病，如青光眼。然而，青光眼具有不同的病理生理学（由眼压或血流问题引起的视神经损伤），而且抗氧化剂的临床试验少得多。尚无大型试验针对青光眼测试AREDS式维生素，因此我们必须依赖小型研究和间接证据。

青光眼的有限和混合数据

到目前为止，抗氧化维生素在标准青光眼治疗中没有确定的作用。眼科医生主要通过滴眼液、激光或手术来降低眼压（唯一经证实的治疗）。尽管如此，一些研究表明氧化应激可能导致青光眼中的神经损伤，因此抗氧化剂在生物学上是合理的。不幸的是，人类数据相互矛盾：

观察性研究（饮食调查和血液检测）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关联（如下所述），但这些不能证明因果关系。
青光眼中的干预性抗氧化剂试验大多规模较小或使用混合抗氧化剂“鸡尾酒”（通常是营养补充剂或植物提取物），这使得很难确定任何特定维生素的效果。最近对这类试验的荟萃分析报告了适度的益处（抗氧化剂补充剂作为一个群体降低了眼压并减缓了视野丧失） (pmc.ncbi.nlm.nih.gov)。然而，这些研究包含了许多不同的物质（例如银杏、藏红花、辅酶Q10、维生素E等），而不是单独分离维生素A/C/E或锌/硒。因此，我们不能得出结论说服用额外的维生素会可靠地帮助个体的青光眼。我们确实注意到它表明它是安全的（没有报告主要副作用），并且它暗示了益处的可能性 (pmc.ncbi.nlm.nih.gov)。

总而言之，黄斑变性有来自大型试验的维生素A、C、E和锌的可靠证据，而青光眼则没有。在新试验完成之前，对青光眼的建议必须谨慎。

饮食和血液水平的观察性研究

研究人员调查了人们的饮食、补充剂使用和血液检测，以了解抗氧化剂水平是否与青光眼风险或严重程度相关。这些研究可以暗示可能的关联，但不能证明服用维生素会改变青光眼。主要发现包括：

膳食抗氧化剂： 最近对美国全国健康和营养调查 (NHANES) 数据（2005-2008年）的分析发现，膳食抗氧化剂总分较高的人（基于维生素A、C、E、锌、硒和镁的摄入量）患青光眼的几率略低 (pmc.ncbi.nlm.nih.gov)。具体而言，抗氧化指数每增加一个“单位”，自我报告青光眼的几率就会下降约5-6% (pmc.ncbi.nlm.nih.gov)。当分为低/中/高抗氧化剂组时，最高组的青光眼患病率显著较低 (pmc.ncbi.nlm.nih.gov)。这表明富含水果、蔬菜和全谷物（含有许多抗氧化剂）的饮食可能有助于降低青光眼风险。然而，自我报告的青光眼可能包括一些错误诊断，并且这项研究无法在临床上确认青光眼或测量眼压。它仅仅显示了一种关联，而不是益处的证据。
特定营养素（饮食/补充剂）： 一项针对美国成年人的人口研究（基于NHANES 2005-2006）专门调查了维生素A、C和E (pmc.ncbi.nlm.nih.gov)。他们询问了人们的补充剂使用情况并测量了血液水平。他们发现，服用维生素C补充剂最高类别的人患青光眼的几率大约是非服用者的一半（调整后的优势比约为0.47） (pmc.ncbi.nlm.nih.gov)。换句话说，维生素C的使用与较低的青光眼患病率相关。相比之下，高剂量维生素A补充剂没有显示出明显的益处（优势比约为0.48，但置信区间很宽） (pmc.ncbi.nlm.nih.gov)。维生素E补充剂的使用似乎与较高的青光眼几率相关（OR约为2.6），但由于样本量小，这没有统计学意义 (pmc.ncbi.nlm.nih.gov)。重要的是，维生素A、C和E的实际血液水平与青光眼状态不相关 (pmc.ncbi.nlm.nih.gov)。这可能意味着饮食/补充剂模式（而不仅仅是某一时间点的血液水平）很重要，或者结果是由我们无法解释的其他因素造成的。结论是：维生素C补充剂与较低的青光眼发生率相关，但这些维生素的血液水平没有明确关联 (pmc.ncbi.nlm.nih.gov)。
锌和硒： 一项2024年的波兰研究测量了青光眼患者与健康对照组的血液硒和锌水平 (pmc.ncbi.nlm.nih.gov)。研究发现，青光眼患者的血液硒和锌水平显著低于健康对照组，无论男性还是女性 (pmc.ncbi.nlm.nih.gov)。事实上，与对照组相比，更高比例的青光眼患者的硒水平低于正常 (pmc.ncbi.nlm.nih.gov)。作者认为低硒和低锌可能与青光眼有关。相反，早期的一项美国研究调查了膳食硒摄入量（同样使用NHANES 2005-2008），发现硒摄入量较高的女性实际上患青光眼的风险更高 (pmc.ncbi.nlm.nih.gov)。在该分析中，膳食硒摄入量的每次增加都与大约39%的青光眼几率升高相关 (pmc.ncbi.nlm.nih.gov)。这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发现，表明过量的硒可能对青光眼有害，尽管我们还没有明确的解释。
维生素A观察： 在一些青光眼患者中，维生素A（视黄醇）水平较低。一项小型德国初步研究发现，正常眼压性青光眼患者血液中的维生素A显著低于没有青光眼的人 (pmc.ncbi.nlm.nih.gov)。此外，刚才提到的波兰硒/锌研究指出，患有青光病的男性维生素A摄入量较低（但影响较小） (pmc.ncbi.nlm.nih.gov)。
抗氧化能力与疾病严重程度： 一些研究不仅关注特定营养素，还关注整体抗氧化状态。在一项POAG患者研究中，科学家测量了血液中的“生物抗氧化潜能”（BAP）。他们发现，抗氧化能力较低（较低的BAP）与青光眼测试中更严重的视野丧失显著相关 (pmc.ncbi.nlm.nih.gov)。这表明全身抗氧化防御能力较弱的患者往往青光眼进展更严重。另一项分析显示，视野最差类别的患者的尿酸水平较低（尿酸是一种抗氧化剂），而非病情较轻的患者 (pmc.ncbi.nlm.nih.gov)。这些发现暗示，强大的抗氧化系统可能减缓青光眼，但同样它们不能证明服用补充剂会有所帮助。
饮食与眼压： 一些富有创意的营养研究着眼于眼压本身。例如，富含绿叶蔬菜（富含硝酸盐和抗氧化剂）的饮食与较低的眼压升高频率相关 (pmc.ncbi.nlm.nih.gov)。其理念是硝酸盐可以改善血流并帮助液体排出。然而，这种效果可能非常微小。尚未显示出例如维生素C摄入量与人群平均眼压之间存在直接关联。

总而言之，观察性数据表明富含抗氧化剂（水果、蔬菜、全谷物）的饮食可能与较低的青光眼风险或严重程度相关。一些青光眼群体报告了较低的血液锌、硒或维生素C/E水平。然而，这些研究不能证明服用额外维生素会预防或治疗青光眼。许多因素（基因、整体健康状况、其他营养素）可能会影响这些关联。

补充剂与食物：高剂量需谨慎

一些患者想知道服用大剂量维生素药丸是否能“淹没”眼睛以提供保护。然而，并非越多越好——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能有害。以下是关于抗氧化剂补充剂的关键注意事项：

维生素A（β-胡萝卜素）： 高剂量维生素A化合物可能具有毒性。极高剂量的维生素A（视黄醇）可引起恶心、肝损伤、颅内压升高和出生缺陷 (pmc.ncbi.nlm.nih.gov)。在吸烟者中，高剂量β-胡萝卜素补充剂被证明会增加肺癌风险。事实上，大型AMD试验（AREDS2）在发现肺癌病例显著增加后，停止向吸烟者提供β-胡萝卜素 (pmc.ncbi.nlm.nih.gov)。（现在，吸烟者用叶黄素/玉米黄质代替β-胡萝卜素。）因此，如果一个人没有真正的维生素A缺乏症，不建议服用额外的药丸。正常剂量的富含前维生素A的食物（如胡萝卜或菠菜）是安全健康的。
维生素E： 极高剂量的维生素E与健康风险相关。一项大型荟萃分析（结合了多项试验）发现，服用抗氧化剂水平的维生素E补充剂显著增加了出血性中风的风险约22% (pmc.ncbi.nlm.nih.gov)（尽管总中风风险没有改变）。换句话说，过量的维生素E可能导致脑出血。AREDS研究为AMD患者安全使用了400国际单位的维生素E，但这通常是单独或与维生素C和β-胡萝卜素一起使用。一般来说，未经医生监督，不建议服用超过推荐上限（约1000国际单位/天）的剂量。
维生素C： 高剂量（每天数克）的维生素C通常更安全，但可能导致某些人出现肾结石或腹泻。然而，一项NHANES研究确实发现维生素C补充剂的使用与较低的青光眼几率相关 (pmc.ncbi.nlm.nih.gov)。尽管如此，任何服用大量维生素C的建议都需要更多来自试验的证据。目前，最好从水果和蔬菜中获取维生素C。
锌： AREDS配方使用了高剂量的锌（每天80毫克）以及铜以预防贫血 (pmc.ncbi.nlm.nih.gov)，并且在老年AMD患者中普遍耐受良好。然而，长期服用极高剂量的锌（数百毫克）可能导致问题：胃部不适、免疫功能下降和铜缺乏（导致贫血和神经问题） (pmc.ncbi.nlm.nih.gov) (www.ncbi.nlm.nih.gov)。例如，慢性锌中毒主要表现为体内铜含量低 (www.ncbi.nlm.nih.gov)。健康成年人（长期使用）锌的安全上限约为40毫克/天。如果有人服用高剂量锌（例如同时服用多种感冒药和眼部补充剂），可能需要监测铜缺乏症。
硒：硒补充剂可能存在隐藏风险。成人推荐膳食摄入量约为每天55微克。虽然硒是一种抗氧化矿物质，但其安全范围很窄。每天剂量超过约200微克可能导致硒中毒（症状包括指甲变脆、脱发、轻微神经损伤） (www.ncbi.nlm.nih.gov)。令人惊讶的是，一项2024年的研究发现，硒摄入量较高的女性患青光眼风险更高 (pmc.ncbi.nlm.nih.gov)，这可能暗示过量的硒是不利的。医学报告中的硒中毒描述了如果有人不小心摄入毫克剂量的硒，会产生严重的后果。因此，不建议补充超过典型多种维生素剂量的硒，特别是对于有青光眼等疾病风险的患者。

简而言之，应谨慎对待超大剂量的抗氧化剂。“您摄入足够了吗？”与“越多越好吗？”是不同的概念。从食物中获取抗氧化剂很少会引起过量，而药丸则可能。

食物优先策略：营养密集的膳食

鉴于补充剂的不确定性，“食物优先”的方法是最安全、最健康的。全食物含有均衡的抗氧化剂以及许多其他有益营养素（纤维、植物营养素、健康脂肪），它们协同作用。以下是提高维生素A、C、E、锌和硒天然摄入量的实用技巧和膳食建议：

鲜艳的水果和蔬菜： 这些食物富含维生素A（以β-胡萝卜素和其他类胡萝卜素的形式）和维生素C。例如，一份羽衣甘蓝或菠菜（富含预形成维生素A——视黄醇）、胡萝卜或红薯（富含β-胡萝卜素）和甜椒（维生素C）的沙拉，搭配柑橘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浆果、猕猴桃、橙子和菠萝是摄入维生素C的简单零食或甜点。番茄（维生素C和其他抗氧化剂）可以淋上少许橄榄油（维生素E有助于吸收色素抗氧化剂）。
维生素E来源： 富含维生素E的食物包括坚果和种子（杏仁、葵花籽、榛子）、植物油（小麦胚芽油、葵花籽油）和绿叶蔬菜。尝试在早餐麦片中加入一把杏仁，吃南瓜籽作为零食，或使用富含小麦胚芽的面包。菠菜沙拉搭配葵花籽和鳄梨可提供维生素E以及叶黄素/玉米黄质（也对眼睛有益）。
富含锌的食物： 锌存在于肉类（牛肉、羊肉）、贝类（尤其是牡蛎）、鸡蛋以及豆类（鹰嘴豆、扁豆、豆子）、全谷物、坚果和种子等植物性食物中。每餐加入一份鱼或鸡肉，或在汤和沙拉中加入豆类，可以增加锌的摄入量。例如，一份扁豆蔬菜炖汤，配上藜麦（一种含锌谷物），是一顿营养密集的晚餐。
硒来源（适量）： 巴西坚果以富含硒而闻名（即使一两颗坚果也能满足您每天约55微克的需要）。在您的什锦坚果或酸奶上撒几颗切碎的巴西坚果可以提供硒和健康的脂肪。其他硒来源包括海鲜（金枪鱼、虾）、肉类和全谷物。请记住硒会在体内储存，因此无需大剂量坚果或补充剂即可满足需求。
均衡膳食： 每餐都围绕多种颜色进行搭配。例如，早餐可以是燕麦片（全谷物），上面撒上蓝莓和切碎的杏仁（维生素E、锰）。午餐可以是烤三文鱼沙拉：三文鱼（蛋白质、硒，肝脏中含少量维生素A）、混合蔬菜、圣女果、橙片和葵花籽。晚餐可以包括烤鸡肉或鹰嘴豆配红薯和蒸西兰花。使用香草如欧芹（维生素C）和香料如姜黄或牛至（抗氧化多酚）以获得额外益处。

以下是一个强调这些抗氧化剂的营养丰富日常菜单示例：

早餐： 菠菜蘑菇煎蛋卷（鸡蛋提供蛋白质和硒；菠菜富含叶黄素/维生素A），配甜椒片，再加一杯浆果或橙汁（维生素C）。
午餐： 扁豆汤（扁豆提供锌和一些类胡萝卜素），上面淋上柠檬汁，配生菜/胡萝卜/黄瓜沙拉，加橄榄油（维生素E）酱和核桃（E、锌）。
零食： 一小把巴西坚果和杏仁，或胡萝卜条配鹰嘴豆泥。
晚餐： 烤三文鱼（硒、欧米伽-3脂肪）或烤瘦牛排（锌），配藜麦和蒸西兰花，淋上橄榄油，再配一份羽衣甘蓝/胡萝卜/橙片沙拉。
甜点： 猕猴桃或菠萝，撒上少许奇亚籽（欧米伽-3脂肪、一些矿物质）。

这些膳食自然地结合了多种营养素。患者通常可以通过搜索“有益心脏健康的抗氧化膳食”或“针对眼睛的地中海饮食”等词汇找到食谱。没有单一的“青光眼饮食”，但一般的健康饮食（如地中海饮食或DASH饮食）也富含这些维生素和矿物质。

未来方向：临床试验的需求

尽管有暗示性线索，但青光眼科学仍然需要严格的试验来检验抗氧化策略是否真正改变结局。优先领域包括：

膳食模式与补充剂： 大多数现有研究着眼于补充剂或营养评分。但改变整个饮食可能带来更广泛的益处。我们需要随机试验，将患者分配到富含抗氧化剂的饮食（例如，更多的绿叶蔬菜、水果、坚果，更少的加工食品）与常规饮食组，然后跟踪青光眼进展（视神经成像、视野）。这类试验将检验“食物优先”干预是否能多年来减缓神经损伤。
特定补充剂： 如果研究人员希望分离效果，他们可以对青光眼患者进行特定补充剂的随机对照试验（RCTs）。例如，一项试验可能给一组维生素C（例如每天500-1000毫克），对照组给安慰剂，并跟踪两组的视野或眼压变化。类似的试验可以测试维生素E，或A/C/E的组合，或锌。任何试验都应使用足够高以产生潜在效果且在安全限度内的剂量（例如，锌约40-50毫克，维生素E低于1000国际单位）。关键结局将是视野测试、视神经成像（如视网膜神经纤维层厚度）的变化，或青光眼进展率。如果可能的话，还应测量眼内压（尽管眼压最不可能因维生素而改变）。
早期青光眼或高危眼： 试验的最佳设置可能是早期青光眼或眼高压（高眼压但无损伤）患者。这类似于AREDS试验中的“早期AMD”。如果抗氧化剂确实有效，早期干预应该能显示出减缓未来损伤的效果。试验也可能侧重于高危患者（有家族史或遗传风险因素），以观察抗氧化剂是否能延缓发病。
抗氧化剂组合： 一些研究表明存在协同作用（维生素C再生氧化的维生素E等）。试验可以比较单一营养素与组合。例如，比较“单独维生素C”与“单独维生素E”与“两者一起”可以确定青光眼是否存在任何协同作用。
生物标志物研究： 在大型试验之前，小型研究可以测量服用补充剂是否真正提高了眼睛或血液中的抗氧化剂水平并减少了氧化标志物。这将验证给定剂量是否达到其目标。
安全性和遗传学： 试验应监测副作用，特别是对于可能同时服用多种药物的老年患者。遗传因素可能影响谁能从抗氧化剂中获益；未来的研究可以关注预测反应的基因谱或眼部成像特征（如血流测量）。

总而言之，青光眼仍然是营养干预的候选疾病，但缺乏确凿证据。设计良好的临床试验（类似于AMD中的AREDS）是缺失的一环。在此之前，最好的建议是富含水果、蔬菜和全食物的健康饮食，而不是依赖未经证实的高剂量药丸。

结论

抗氧化维生素和矿物质是黄斑变性中已证实的疗法，但对于青光眼，情况远不那么明朗。目前的研究主要基于观察或动物实验，只有少数小型临床试验。一些研究暗示富含抗氧化剂的饮食可能降低青光眼风险，并且青光眼患者的血液锌、硒或维生素C/E水平通常较低。然而，针对青光眼专门测试维生素A、C、E、锌或硒的随机试验仍然是必需的。患者应谨慎服用超大剂量的补充剂——“越多越好”并非有保证，并可能带来风险（例如，吸烟者服用β-胡萝卜素与肺癌 (pmc.ncbi.nlm.nih.gov)，高剂量维生素E与中风 (pmc.ncbi.nlm.nih.gov)，过量锌导致铜缺乏 (pmc.ncbi.nlm.nih.gov)）。

相反，建议采取**“食物优先”的方法**。大量证据表明，富含水果、蔬菜、坚果和全谷物的饮食提供支持眼睛健康的抗氧化剂。均衡饮食提供维生素A、C和E以及天然的锌和硒来源，而没有高剂量药丸的风险。患者应享受色彩丰富的膳食，如搭配坚果的绿叶沙拉、瘦肉蛋白配蔬菜以及作为零食的水果。

最终，像任何补充剂一样，抗氧化剂应该是整体眼睛健康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定期检查、控制眼压和保持整体健康。通过这种饮食和标准的青光眼护理，患者可以最大限度地保留视力，直到（如果）新的研究证实特定补充剂的任何额外益处。

未来的研究应侧重于临床试验，以真正回答添加抗氧化剂是否能改变青光眼预后。在此之前，强调营养均衡的饮食仍然是患者最安全、最实用的策略。